Critical Immortality

AllHP|Harry Only|不吃逆 不吃

【翻译】【LMHP】No Desert by Hijja (4/4)

说明同前文

 
 
第四章 网


Harry抬起他的红尾鸲羽毛笔划了一道穿过他正在批改的羊皮纸三分之二的直线。

你正在变成Snape,他挖苦自己。

然而,事实依旧是事实,他精心准备的有关标准攻击咒语变形的大部分讲课内容都只是从Fabian Barberi的脑袋上呼啸着飞过而已。当然,被扔到决斗场的地板上,四肢大张,被你自己的魔杖操到求饶,同时你的学院死敌就在旁边看着,还高兴地咯咯笑因为它就是“这个工具最恰当的使用方法”,是一种独特的刺激你关注魔法理论的方式,但不是他想用在Barberi身上的,尽管他是个笨蛋。 

自然地,Lucius要惩罚他的失败,Draco则因被打败而向他发泄怒火,两者发生的频率形成漂亮的规律,如此一来,Harry被夹在这两人之间各种意义上被操个了彻底。

如果Harry曾相信Snape会在大脑封闭术教学中应用电击疗法,他很快就意识到跟Malfoy比起来那个男人几乎就是个Dumbledore式的仁慈人物了。Lucius沉醉于从Harry挣扎不安的大脑中拽出最令人窘迫的幻想和画面,强迫他大声乞求得到它们,然后再将它们付诸实践。将那些事化为语言说出来实际上比从他的大脑中提取出它们要丢脸得多,几乎比真正做起来还要糟。

门上响起了轻敲声,Harry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滑入了那种错误的回忆中,Barberi被改了一半的论文被遗忘了在桌上。红墨水从羽毛笔渗到了手指上,覆着了一层黏黏的湿迹,看起来就像血。深深地颤抖着,Harry将那痕迹清理一新,然后才解除了监护屏障。

这里是德姆斯特朗,学生们喜好恶作剧的倾向能使Weasley双胞胎都自愧不如,教职员则因高傲好战而臭名昭著。尝试在年轻的决斗大师身上得逞一次是项流行的消遣。当最后一个魔法封印消去,他喊道,“请进。”
结果显示打断他的是Magda Lativari,他高级决斗课上的一名学生,也是一位级长。
“Meister Evans(Evans先生)。”她羞涩地对他笑笑。虽然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构成是多语言的,它的教学语言却是传统的拉丁语,这曾在第一年给Harry带来相当大的麻烦。翻译魔咒的效力有限。学生们依然倾向于把教授的头衔译成他们自己的母语——至少是那些他们喜欢的老师的头衔,Harry是这么被告知的。他知道自己在学生中足够受欢迎,因为他善意地秉持公正,也因为他的样子,特别是他脸颊上“很酷”的伤疤。“校长让我告诉你他想要你尽快去他的书房见他。”她说。
“谢谢,”Harry礼貌地回答,犹豫地瞥了一眼厚厚的一沓作业。“你或许有兴趣批改一些二年级的论文?”
“有额外加分吗?”她咧嘴一笑。
“当然,”Harry也笑了。“十分。”
“十五。”
“十二。”
“成交。”
尽管德姆斯特朗没有学院系统,而是启用个人加分制度,Harry有时候却觉得他是在一所充斥着上层斯莱特林的学校教书。他用漂浮咒使那卷羊皮纸飘向Lativari,她把它们塞进书包,然后就向他告别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Harry皱眉。午餐的时候他就和Viktor在员工餐厅交谈过,他的言行一点也没表示出想稍后再见Harry。他摇了摇头。即使在学校已经待了两年多,并且在金加隆和Malfoy的影响力所能买到的最好掩护下,但改变他日常的惯例安排依然令他紧张兮兮的。他离开办公室,走的时候重新设置好防护。
走上通往校长办公室所处的正楼的主楼梯道,听到侧边走廊里传来低沉模糊的窃笑声,他立刻转过身,手中握着魔杖。Harry闪身的时机刚好避开一个从带着兜帽的人群那向他飞来的痒痒咒。他挥动魔杖,心中暗笑,用一记迅捷的“紧固粘合”将那个施咒的主犯钉在了墙上。
那攻击者的兜帽滑下,露出来的脸就像他的校袍一样呈深红色。是他的一个二年级学生,比Barberi的准头更糟,显然还没准备好在班里出人头地。
那男孩的共犯们正要往走廊深处逃走,Harry愉快地对他们高声喊,“给任何成功把他他弄下来的人加两分。”说完就继续走了。
校长奢华的办公室在一扇华丽的大门后面,门上中世纪浮雕缠绕着两把交叉魔杖图案的校徽,就和Harry自己袍子上明显的标志一样。
他扣了扣门,被校长的家养小精灵接了进去,一个打扮考究、自命不凡的生物,穿着猩红色蕾丝枕套,及膝袜和尖帽。它将Harry引至Viktor Krum的书房,深深鞠躬之后才招手让Harry进去。
Krum坐在书桌后面,Hermione则坐在一张中型沙发上,位于一副过分矫饰、占据了整面右墙的五世纪巫师战争的油画下方。Harry每次看到这幅画都会颤抖地想起伏地魔。
Hermione的身体语言暗示她已经在房里踱了好一会儿步才终于心神不安地坐了下来。Krum看起来阴沉沉的,不过他通常都是如此。
Harry很晚才加入德姆斯特朗,因此没有牵涉进Krum接任Karkaroff继任者的壮举,那位继任者在默许支持伏地魔和艰难中立间摇摆不定,无法成功掌控学校内部的派系斗争。Harry相信,接任过程包含了相当多的决斗,结果不仅导致Hermione成为首个在德姆斯特朗就职的麻瓜出生的教授,也产生了Harry最终被选来填补的空位。
“Harry!”当小精灵在他身后关上门,Hermione大叫。

“魔法部?”Harry问,恐惧滑下他的脊背。

“不,James,”Viktor平静地说,对他的伴侣挑起一根眉毛。Hermione脸红了,通常她才是那个强调隐瞒Harry真名重要性的人,即使是在私下谈话中。你永远不知道谁会在德姆斯特朗设下监听咒,而听到Harry这个名字和他们年轻的威尔士法师James Evans联系在一起可会大事不妙。

“你有一位访客。”Krum解释。

一位访客?Harry皱起眉头。他在校外没有熟人,而他从前的朋友都不知道他的化名。事实上,没人知道他在这儿,除了Malfoy们,可能还有Snape.......

Draco?他猜想。但是不,那不可能。Draco永远不会鼓起勇气踏足他的势力范围。那只剩下......Harry胃里泛起一种怪异的、近乎恶心的酸水的感觉。

“是Lucius Malfoy,”Hermione尖声说,她的脸愤怒地皱起。她无知无觉地将她某个学生的咒语论文压碎在沙发枕上;她的手指在颤抖。

Harry很久很久没有见她如此暴怒了。甚至当Harry告诉她Ron死了的时候也没有。只是,没有说那之前他做了什么,以及那之后发生的事。他知道就已经足够了。Hermione不需要背着那种包袱。事实上,自从那天她刺探出一些伏地魔被击败和邓布利多校长死亡之后Harry都在哪里的碎片信息,她就不曾看起来如此愤怒了。而他不会再透露更多。

“他想要什么?”Harry问道,他的声音和表情完美地保持了冷静。

“他说是‘家事’,”Krum回答。

“家事!”Hermione大叫。“在他们对你做了那些事之后!就好像你还跟那些恶魔般的怪物有任何连结似的!”

Lucius......Harry艰难地吞咽了下。Hermione永远不会知道他对那个男人有多熟悉。他熟悉那如海般的灰色眼睛里情绪的转换,熟悉他双手无止境的细微抚触,熟悉他皮肤的味道、他的嘴、他的种子......回忆的热度刺痛了Harry的脸颊,他垂下眼睛盯着地毯。

“如果你想,我可以将他列入不受欢迎的人,拒绝接待他。”Viktor说,尽管Harry知道作为他的朋友Viktor会不假思索地这么做,但作为德姆斯特朗的校长,需要担心是否会得罪像Malfoy这样已被证明有影响力的巫师。毕竟他有足够的影响力为Harry制造假身份,而不受任何质询。

“我也会很高兴亲自告诉他......”Hermione发声。

Harry摇了摇头。“不。”

“......并且确保他永远不会再踏足到学校里来!”他的朋友狠狠地说完。

“不!”Harry重复,这次更大声。“我会跟他谈谈。”

“但是你不必!不用为了证明——”

“难道你更想我因为看起来太害怕而无法面对他吗?”

Harry直视Hermione的双眼,几乎能听到她的想法。你是吗?

他摇头。

“James,你可以用我的办公室来会见他。”Viktor说,但Harry再次摇了摇头。

“不,我会在我自己的房间见他。”第一次感到遗憾,除了校长,德姆斯特朗的教师房间都被放大两倍来作为办公室。他最不想要的就是Lucius Malfoy踏入他的安全空间。那男人一直在他脑子里进进出出已经够糟的了。

“你真的觉得这样明智吗?”Hermione恳求道。

“他有三年的时间能依照巫师律法慢慢杀了我,没人会反对他,”Harry冷静地陈述。“我不能想象他反而现在会尝试。”Hermione看起来对此一点也不相信。“只要给我几分钟,然后就把他带来我的房间吧。”他补充。

令他惊讶的是,Hermione突然伸出双臂紧紧拥抱了他一会儿。然后她鼓励性地拍了拍他背上的发辫,带着自发的微笑退开了。

“小心,James。”她说。

...

Lucius Malfoy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搭配银色的斗篷,他拉起兜帽停在门口的样子让Harry回想起他在避难屋的第一次现身。Harry寻思这种提醒是否是刻意的。接着Malfoy迈步进来,把斗篷搁在椅子的扶手上,露出了同样正式的黑色冬袍,绣着闪闪发光、有加热作用的银色如尼文。

Lucius喜欢冬天但却厌恶寒冷,Harry记得,而二月的喀尔巴阡山脉和瑞士阿尔卑斯山脉不相上下。男人总是坚持在每个房间燃起壁炉,由家养小精灵负责小心地维护。特别是在卧房里,来自那装饰华丽的怪物和无数浮动的蜡烛的热度如烈焰的幽灵碰触着Harry赤裸的肌肤,仿佛那灼热的空气是男人手的延伸......Harry甩开这记忆,费了些劲才阻止他的脸颊染上颜色。与尖锐的学生们相处的两年已经令他学到几乎足够能与Lucius匹敌的自制力。

“要成功约见你可不容易啊,Harry。”Malfoy评论道,悠闲地拽下他的手套,放到斗篷上面。

“我没想到有客人。”Harry冷静地回答。“而且现在我叫James。”

“所以即使在你的内部密室里你也不承认你是谁吗?”

Harry感觉出话里的刺,但耸了耸肩。

“永远保持警惕,”他回答,然后又加上,“但你肯定不是来这分析我的身份认同感的,Lucius—你为什么来?”在这么长时间以后?*他默默想着没有说出声。

Lucius撅起嘴,“噢,我只不过来传个信。在克拉科夫有些公事要办,就绕了点路来给你庆祝Draco和Pansy Parkinson订婚的舞会邀请函。”

他把手伸进长袍。Harry努力压抑自己去够魔杖的冲动,但Lucius只是拿出一个印有Malfoy家徽的整洁信封。

Harry带着讽刺的趣味挑起眉毛,“订婚?但我以为他们彻底闹翻了。”

 “你还对我们的事情持有兴趣吗,James?”Malfoy窃笑。“我真是感到荣幸。” 
Harry在指间翻转着信封。“刚来德姆斯特朗那会儿,我在员工食堂收到一封三页长的吼叫信,以非常粗鲁的语言详细描述了Pansy......生理和智力上的缺陷。我自然以为他们的关系彻底结束了。”想起当时情形他无法自抑嘴角的笑容。“之后好多保守派员工都向校长谏言开除我,争辩说我不适合做一名教师,因为我与那种人为伴。” 

Lucius用一根手指抚摸着他手杖的手柄。“他们是一对......暂时的伴侣。我不知道你和Draco还通信。”

 “很少,”Harrry回答。“学校有贮藏稀有的拜占庭魔药纸莎草,我曾为他咨询过几次。” 

Harry收到一些充满残暴可怕的黑暗咒语的书籍作为回馈,这些书令Harry深受德姆斯特朗黑魔法巫师的喜爱,还有一年两到三封有关英国巫师社会状态的信,用Draco典型的斜体字写就。在他们通信的字里行间,他读出了Draco没说出口的“别来找我,好吧”,令他感到无尽的喜悦。而这些都不关Lucius的事。 
“但你肯定一秒也不相信我会接受那......亲切的邀请吧,”Harry补充,他把信封扔到他桌上,再也不看一眼。“所以我重复一下——为什么你要来这?” 
“也许我想要来查看一下我的前......被监管人?”

Harry苦涩地轻哼。是啊,像真的一样!

Lucius挑起眉毛。“不?你无法相信我想要打听你是否幸福?想知道你是否找到朋友?爱人,或许?”

不自觉地,Harry露出牙齿,首次爆发愤怒。

“说得好像在你把我的反应扭曲到那种程度之后我还能去寻找一个爱人,我在镜子里都几乎认不出自己!”

“噢,但我假定你从我这里学到了不少取悦爱人的技巧,”Malfoy虚伪地说。

“不是对任何我还持有一丝敬意的人,Lucius,”Harry冷冷地说。“如果那就是你想讨论的全部,我这里工作很忙。”

Malfoy细细打量了他一会儿。“我明白了,我无意搅扰你的工作。只是让我再说一句,和Draco的订婚仪式无关,依然欢迎你假期回家。”

Harry脸上血色全无,并开始颤抖,无法相信他刚听到的。

“家?”他轻吐。

“格林德沃。”Malfoy耸肩,蓄意表现得不屑一顾。“当然,除非你已有其他安排。”

“我很惊讶你来找我,”Harry急促地说。“我以为事到如今你已经网住其他猎物了。”话语中的毒液足够令蛇怪都感到骄傲,Harry为自己的激动畏缩了一下。他本不想吐露那么多。

“啊,James......你认为你是如此容易就能被取代的吗?”

“我被德姆斯特朗录取的时候你本可以拒绝释放我,”Harry指出。“即使在那之后,你也可以要我留下。”

“你不会留下的,”Lucius以绝对的确定宣告。

Harry点头。“无论怎样我都会离开。”他同意。

话音悬在两人的沉默之间,直到气氛转变,Lucius微微动了一下,显示他就要离开了。Harry僵住了。

来到这里,发出邀请,这超出了Harry的期待。他用自己的骄傲筑起了堡垒,安全地待在它的墙壁后面,但这感觉冰冷。

“我还是会走,”他重复,“但也许我会叫你别等上两年半才来见我。

看着Lucius Malfoy转到一半的侧脸上亮起的小小闪动,Harry知道自己没说真话。他不会对Lucius让步那么多,那时候不会。

 但他现在让步了,两年半之后,在自由下。 

又是一阵沉默,几乎和第一阵一样紧张,有一个可怕的瞬间Harry确定Malfoy会当面嘲笑他、得意于他最后的胜利,然后离开。 
“所以,你能最终脱掉那可怕的东西了吗?”Malfoy终于问,指着Harry呆板的深红色德姆斯特朗长袍。“那颜色不太适合你。”

“我以为你喜欢我身上带血?”Harry嘲弄。

“噢,我是的。”Lucius低语,脸上浮现没有一次不令Harry全身都感到颤抖的猫科动物的表情。“但我更愿意在弄出血的时候看着你的脸。” 
感人,Harry想道,转身藏住一个恶作剧般的小小微笑,解开了扣住华丽袍子的沉重金制搭扣。他再转过来的时候坦率地笑开了,将袍子挂在他桌后的椅子上。袍子下面他穿着黑色羊毛裤,精致——而且保暖——搭配靴子,还有一件厚厚的白色高领毛衣,绣着鲜明的黑色如尼纹。后者是Hermione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那是他最爱的一件,尽管Hermione从未领会他拆开礼物时兴趣盎然的原因:它完全符合死板的马尔福风格和配色。 
Harry看到Lucius嘴角的上扬,知道那男人立即就明白了。 
然后Lucius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暴力地将Harry拖进他的怀抱。双手迫切地将毛衣下摆拽出他的裤子,以便滑进下面爱抚他的皮肤。Harry因这熟悉的感觉而喘息,迅速闭起双眼,想要藏起他激烈的渴望,也想更充分地享受这感觉。不过他还是抬起双手,帮助Lucius脱掉这件衣服。结果它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袖口紧紧绑着他的手腕,狭窄的领口卡在他的下巴,将他包围在一片羊毛织成的黑暗中。 
“真可爱,”Lucius抵着他的胸口轻语,舌头舔上Harry的乳尖,直到他呻吟着摆动胯部,在黑暗中寻找碰触。“我确实想念你这个样子,亲爱的Harry。”他双手伸上来紧紧环住Harry被缠绕的手腕,一股渴望顿时像一把利刃般穿过Harry的身体。突然感觉站立不稳,他允许自己在Lucius的紧握下松弛下来,直到Malfoy终于拽下那件毛衣,他的手埋进Harry的头发里,完全弄乱了他余下的发辫。 
“你知道我那没用的儿子在英国巫师界散播流言吗,暗示你也许是被误判的,而魔法部对你的追捕则是错误情报和政治妥协的结果?”他低语。 
尽管他头晕目眩,血液也抛弃大脑直奔身体下方,Harry还是能听出年长巫师脑子里旋转的齿轮。沉冤得雪的Harry Potter,对黑君主的胜利,因已经释放的债务和Malfoy家族连在一起,以及即将形成的新连结,正是一个如Malfoy这样的老练阴谋家会寻求的。也许他一直都谋求于此。 
“我绝不会再给你我的自由,”Harry直白地声明。他想要这个,但没有渴望到在过程中失去自我的地步。 
“你是自由的——但你快乐吗?”Lucius问道,他用一根手指指尖爱抚Harry脖子的侧面,同时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 
“我很孤单。”Harry还没来得及想话就脱口而出,他畏缩于话语里毫无防备的诚实。即使是Hermione,他最好的朋友,也在其他人面前小心翼翼和他保持距离。他们俩都知道得太清楚,即使在德姆斯特朗,她依然是她不愿与之断绝关系的逃犯Harry Potter的关联人。他们不能被看见走得太近。 
“但你不必一个人。”Lucius轻柔地说。“我也看不出再束缚你的必要。”他停顿,改为一个邪恶的假笑,“除了在床上,自然。”但这就是Lucius难以理解错综复杂的人格——你不能只拥有他集中的关注,而不承受持续不断的阴谋诡计和令人恼火的施虐倾向。当他的手指轻轻滑过Lucius的嘴唇,收到一个亲昵深情的轻啄,他意识到他也没想要省掉那些。 
过了一会儿,Harry倾身吻了一下Lucius的脖子,然后就顺势把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让差不多持续三年的紧张压力从身体里流走,歇息在他熟悉的气味、手和头发的环绕中,直到他胸口的结终于完全打开。

家,他沉思,或许没有格林德沃那么遥远。 

 
 ~ finis ~ 

我行走在沙漠中。

我呼喊: “啊,上帝,把我救出这个地方吧!” 

一个声音说:“这不是沙漠。” 

我大叫:“好吧,但是——” 

这沙、这热、这空无一物的地平线。“ 

声音说:“这不是沙漠。” 
(Stephen Crane)

 
*注:原文是after all this time 大家都知道下一句了哈 不过此文写于2002年 有时候我都震惊于Hijja对罗琳行文和用词的了解👏 
 
 
 
 


【翻译】【LMHP】No Desert by Hijja (3/4)

简介及警告同前文

 


 

第三章 门户大开

 

 
一个清新舒爽阳光明媚的春日早晨,Harry坐在别墅周围的石头矮墙上,远眺向格林德沃麻瓜房屋蜿蜒而下的青翠小山。许多休养地散落在周围山丘、排外又古老的巫师家族——那些通常持有和以此古老魔法地命名的已故黑巫师相同信念的人——对这个冬天麻瓜们的频繁来访度假感到十分不满。 
 
不过,连着好几英亩不可标绘的山谷和山地,以及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脉的这块地区形成的贯穿好几个世纪的反麻瓜咒语和防护,让麻瓜旅客偶尔的存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们只会涌进城镇,冬天的时候还有山丘——像被施了夺魂咒的蚂蚁,Lucius曾对此冷笑,然后厌恶地转过身。但他们从未和巫师们打上交道。 
 
撇开巫师的势利和黑魔法倾向不谈,Harry沉思,这是个美丽的地方,比起麻瓜小镇他更喜欢这个未受影响的魔法领地和充满神奇生物的山谷。他向后仰起头,想要更充分地感受春天的温暖。 
 
他面前有一只小精灵在空中舞动,五光十色的翅膀沐浴着阳光,当注意到他在看的时候向他比出一个粗鲁的手势。他对它眨眼,它则伸出尖尖的绿舌头向他吐舌,在微风中摇摆。由于遵循国际巫师保密法第73条,格林德沃的巫师人口分布非常松散,但拥有全欧洲大陆最高效的除忆师队伍弥补了这点。 
 
当Harry观察那只精灵的时候,他注意到远处地平线上有一个黑点稳定地向他前进。它接近了,从一个小黑点变成一团小小的羽毛球,然后,到近处则变为一只庄严高贵的谷仓猫头鹰,不高兴地斜眼躲避明亮的阳光。它优雅地降落在Harry身旁的石墙上,鸟嘴对着小精灵发出不满的叫声,然后相当强硬地伸出了它的腿。一个红色信封被绑在鸟的脚上。Harry迅速解下它放在一边,拿出他的魔杖从房子里召唤来猫头鹰食。那只鸟很快地咬了两口就把饼干拆吃入腹,接着就张开那相当可观的大翅膀又起飞了,明显是去寻找更黑暗的牧场了。它启程的时候一只翅膀尖擦过Harry的脸颊,他用眼神目送它直到它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上。 
 
此时他才向那个信封伸出手。它上面既没有名字也没有地址,只在背面有一个两把金色魔杖交叉的黑色漆印。带着奇怪的不情愿感,他在手指上翻转了下信封,才弄开了漆印。那里面的羊皮纸又厚又柔滑,上面的墨水则是和信封一样的血红色。 
 
扫过地址和姓名,他立即找到了重要的段落: 
 
我们很高兴邀请你...... 
 
他让那页纸落到膝上,在混合着高兴和恐惧的怪诞情绪中闭上了双眼。他不敢寄望于他们会接受他,而现在...... 
 
离他几米远的下方突然有幻影显形尖利的噼啪爆裂声,就在别墅的外部防护之外,令他猛地抬起头。 
 
Draco Malfoy走过屏障,抬眼看到Harry栖息在他的石头椅子上,就开始疾步如飞地穿过花园小径向他走来。他依然穿着时髦的白银混合的魁地奇长袍,搭配找球手无指手套,肩膀上扛着他的扫帚。 
 
本地巫师精英族群里的年轻男巫和女巫们在Lemarchand家族的美丽高山上打业余魁地奇,那里的景致美得令人窒息,几乎把这项运动上升到类似某种仪式的高度。两个Malfoy曾带Harry去过两次,但只让他看,从不让他玩。他们不想引起对于Lucius Malfoy神秘......伴侣的尴尬问题,而且他们俩也都不想将他介绍为一个球手,因他可能在飞行上胜过Draco Malfoy作为找球手的声誉。 
 
不过,他们曾在冬天比赛飞行,飞过千年来也没有麻瓜注意到的冰川,Draco骑着最高端的火闪电,Harry则使用Malfoy家所持火弩箭的其中一把,使他们的较量可以几乎在同等水平。那是Harry愿意交付灵魂去和Ron共享的经历,但斯人已逝,时不再来。

 

Harry很快就了解Lucius从不拒绝任何他的继承人想要的东西,当Draco清楚地表示他渴望报复他父亲的新......猎物,Lucius毫不犹豫地配合了他。然而,Lucius把Harry送进Draco的巢穴时有一种未言明的预见,他的儿子没有足够强硬到会打破在他掌管下的灵魂。这个,加上纯粹的骄傲和长期的仇恨,给了Harry力量来挺过在紧接着和大的那个之后必须和小Malfoy打交道的第一个星期。

 

某种程度来说,Draco完全是他父亲的儿子——随心所欲地表现残忍,总是能碰巧发现正确的话语来切入要害,对于成为关注中心有一种执迷的需求,以及直达他人性核心的强烈控制欲望。虽然Harry有巨大的身心障碍,但他们步步为营,直到它变成一场舞蹈多过一场战争,自然得犹如呼吸,伴随罕见的胜利,但却像地牢里的梨一样甜。 
 
然而Draco完全缺乏他父亲永不停息的动力和野心。小Malfoy玩魁地奇度日——完全地只为娱乐,当然——以及整日沉浸于格林德沃巫师社交圈时尚和力量的娱乐活动中。他给Snape的实验性魔药研究当学徒,但只在霍格沃兹假期期间,并且梅林禁止他被抓到认真对待此事。 
 
在两个马尔福之间进行的安静的意念之战中,Harry知道得太清楚,他就是一根用来击打Draco的棍子,是Lucius为他毫无目标的儿子提供的精妙的挑战。在Malfoy的......照料下两个月后,Harry得回了他的魔杖,从那以后Lucius就开始训练他黑魔法、防御术、魔咒、决斗和魔法理论,和Draco一起。Draco的好胜天性不允许他在和被麻瓜养大的混血种学院对手的较量中落于下风。 
 
Lucius持续的严厉关注很可能是对Draco在拥有死敌作为玩物的新鲜劲过去之后缺席时间延长的解释。不像融入欧洲大陆巫师社会就像一只手滑入丝绸手套一样的Lucius,Draco花了些时间待在魔法英国,为了“露露脸”,他这么说。从他嘴里,Harry了解到对他的搜捕依然如火如荼。对于他们难以置信地从魔法部眼皮底下瞒天过海掳走了Harry,和Harry知道Fudge与Umbridge统治对角巷,Snape统治着霍格沃兹而饱受乡愁之苦的事实,两个Malfoy都得到了莫大的乐趣。 
 
不,让Harry处境如此艰难不堪忍受的是Lucius在卧室外也要求完美,而在霍格沃兹从未被挑战极限的Harry觉得难以应付。不像回到女贞路的时候,他只需不被听到或看到,但在这里他被要求不断地在决斗场上抵挡攻击,如果他企图消失Lucius绝对会追着他不放。那个男人当然会利用实践课程的机会来报复每一个真实发生或是在他想象中Harry曾经导致过的他的失败,并以此为在卧室里设置错综复杂的惩罚项目的薄弱借口。 
 
所以Harry和Draco在一起的时候,在极偶然的压力过大的情况下,他会稍微放下防备。当Draco发现自己站在拥有权力的位置上,他会变得柔和,而Harry已经学会了利用这点。 
 
那个夜晚他依然记忆犹新,在Lucius向他介绍了一种新的“骑扫帚”方式之后,当Harry无视了Draco在他肩膀上的手,头埋在枕头里柔声说,“今晚我不能应付这个。”他没期望过这会奏效,但Draco妥协了,仅仅只是用手臂环住Harry紧张的身体,允许他就这么睡去。当然Draco在早晨明确地表达了他现在不会接受任何推辞,但他安静地满足于Harry示弱的表现。Harry很少利用这个他新发现的力量,但相当清楚他已经学会如何在那个斯莱特林自己的游戏中玩赢他,并沉醉于此。 
 
他能对Draco放松一点,因为Draco不是至关重要的。对Lucius他永远不会露出一丝脆弱的痕迹。 
 

 

...

 

 
Draco已经走向花园围墙,站在了他旁边,毫无知觉Harry对他短处直言不讳的分析。 
 
“所以你终于收到你那宝贵的信了,”Draco评论,对Harry身边石头上的信封点头示意。“他们怎么说?” 
 
“他们愿意接受我,”Harry回答,小心地在脸上只表现出淡漠。 
 
一条浅色的眉毛挑起,可怕地复制了Harry太过熟悉的另一个人的表情。 
 
“显然你没有预见到这个结果,”Draco陈述,声调如此平板有如凶兆。 
 
“五场决斗我输了一场,还平了一场。”Harry在回别墅的一路上都在为此揍自己,之后则由Lucius接手。 
 
“啊,是啊。”Draco点头。“因为父亲向一头乌克兰铁腹龙一样扑向你,那是个失败。”他的嘴抿成一条线,眼睛闪闪发亮。“他真是把你弄得漂亮地一团糟。” 
 
Draco在花园围墙边缘坐下,在手上把一只魁地奇手套反过来,皱着眉检查上面小小的裂缝。 
 
“而现在你觉得他会让你走?” 
 
Harry耸肩。“他让我申请的。他为那些实战训练的我。”一个微笑在他唇边逗留了一秒。“他让你跟我练习的。” 
 
Draco发出哼声,用那破掉的手套报复性地扇过他的脸。 
 
“仍然......” 
 
Harry从未要求被从他所欠的债中解放。Snape的临别赠言还扎得很深,他已经以他的骄傲筑起重重要塞来面对Lucius扔给他的无论什么。 
 
事实上,12月的那个晚上令他无比吃惊。他跪在Lucius书房厚厚的地毯上,在那男人的扶手椅旁边,他的头搁在Lucius的大腿上,Malfoy的手指悠闲地揉着他被汗浸湿的头发。Harry努力平复他的呼吸,怒视着Lucius另一只手上的魔法世界报晚间版。那混账甚至在大干特干时也没有把报纸放到一边,尽管羊皮纸上Malfoy手指捏着的那边皱了起来。然后Lucius翻过一页,拉了拉Harry耳朵后面的几缕头发,指着职位空缺下一个大大的猩红色框框里的公告,相当随意地问道,“你觉得怎样?” 
 
他没法搞懂Lucius用来审视他的高深莫测的表情,也无法破译当他最终回答“好”的时候那表情上的微妙变化。 
 
无论当时还是现在Harry都不明白Lucius到底是想为Harry的训练安排一次终极测试,还是简单地厌倦了他,或是......不,他仅仅收到一个简略的点头,那前食死徒就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推向了卧室,继续在那儿撕碎Harry赖以坚持的每一盎司自我控制和理性思考能力。而从那以后他也从未停止这样做。 
 
然而...已经三年了,Lucius会把自由悬在他眼前摇晃,只为了当他伸手去够的时候再拿走吗? 
 
“他没那么残忍,”Harry说,吃惊地发现自己发自肺腑。 
 
Malfoy假笑着凑近,突然用他还戴着手套的手拍上Harry的后背。Harry咬牙咽回了将要脱口而出的尖叫,但无法压抑住呻吟。他特意挑了件最宽松的衬衫和最轻便的袍子来减轻对昨夜留在他背上标记的压力。坚定的碰触就足够让他畏缩了。一记怕打无疑是纯粹的痛苦。 
 
“介意再重复一遍吗?”Malfoy窃笑。 
 
“好吧,那就是他没那么怀恨于心。”Harry苦着脸修正。 
 
“或许没有,”Draco同意,让自己舒服地沐浴在阳光下。 
 
春天不适合年轻的Malfoy,Harry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他是冬天的产物,像冰锥一样冰冷、尖锐、反复无常,准备在最轻微的刺激下爆成无数锋利的碎片。看着他坐在旷野中,脑袋向着太阳仰起,总是令Harry想知道他怎么没像经典的吸血鬼般炸为尘埃。 
 
“你打算怎么做?”Draco问,这次没有嘲笑。 
 
Harry再次耸肩,但不愿意回答。他不想思考Lucius Malfoy,或为什么过去几个星期他用他用得比他为这男人服务的最初几个月更狠。仿佛最终要失去Harry的想法令他想要把他的钩深深扎进Harry的灵魂——和他的身体——能到多深就多深。 
 
Draco从旁边审视了他几乎一分钟,然后才不耐烦地跳起,一手抓着他的扫帚,一手抓住Harry的手腕。 
 
“你真是傻得可怕,Potter!”他一边拉着Harry站起一边声明。 
 
他将Harry略长的头发抓成一把绕在拳头上,拉着Harry往后抵住他的身体——他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一点,看起来没那么乱糟糟了,而Lucius似乎很喜欢它。 
 
“最好把你的屁股挪进来,Potter,”Draco低语,牙齿咬上Harry的耳廓用以强调。“我打算充分利用我们剩余的时间,而如果有人看到我在花园围墙上操你,追着一个麻瓜流浪汉施记忆咒可不太体面。” 
 
Harry费了点劲才从那紧握里解放出自己。“我有没有说过你是行走在梅林土地上的最恶心的混蛋?”他问,其中敌意或许比这情况所应得的要少。 
 
“今天不是,Potter,”Draco露齿一笑。他的手指滑下钻进Harry的衬衫,从他身侧往上摸,几乎没怎么接触到遍布Harry背部和臀部上的鞭痕。“我会很温柔的,”他以一记邪恶的媚眼承诺,尽管Harry因昨夜苦痛的记忆而畏缩,这还是逗得他发出了轻哼。 
 
“那可真是头一回呢!”他嘲弄,并非完全诚实,但也很接近了。 
 
“小心,Potter,在我改变主意之前,”Draco回敬,他脸上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你还没自由呢。” 
 
~ tbc. ~ 
 
第三章完 待续 

 


万圣节当然是看鬼文啦😂 名字就叫Haunted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789622/chapters/8434450?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_42789848

配对:DMHP,ghost/HP 至于ghost是谁就不剧透了……😂 恐怖程度还好 一点点寒意~

翻译真的会发现好多之前没仔细看也没有真正理解的细节…
这段我最喜欢结尾哈利可怜兮兮惊慌失措地向蝙蝠求救,谁知蝙蝠竟然以为哈利在勾引他!哎 心污看什么都是污的……但是我懂蝙蝠的心情 我们都是一样的污人啊😂

Lomonaaeren大大的新文The Years Before Love好像还不错 光是简介已经打动我:“Harry从未梦想过他会拥有超越Weasleys的家庭。但话说回来,一度他也从未梦想过会拥有超越Dursleys的家庭。他努力不去多想那些年,但某种程度来说,那些年造就了过去的他,也给予了让他成为现在的他的东西。”
其实感觉L写写Gen文蛮好的 她这样温水煮青蛙的人肉真的写得不好😕
配对DH 涉及主要人物 Teddy Andromeda

附上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097164/chapters/11723498

之前说的LMHP Halloween mini fest开始发文了 今天终于看到一篇还能入眼的 

注意注意:尾行绑架犯Lucius上线😂
形式也蛮有趣的 是Lucius对傲罗的供罪状 

Dear Auror Weasley AO3

警告:有Het内容……

【翻译】【LMHP】No Desert by Hijja (2/4)

接上文

 

费了好一番努力,Harry才停止挣扎,允许自己被拉出小屋进入走廊。从那儿开始,他完全失去了方向感。黑暗似乎坚定又令人窒息地包围了他,Malfoy的手扣在肩膀上引导他,令他每走一步都比上一步更费劲。他感觉每走一步都可能令他撞到墙上,或是家具上,又或是滑下楼梯......

 以前,在上小学的时候,他们通过玩一种非常类似的游戏来“建立信任”,而Dudley的一个好朋友把Harry直接引向了门框,令他失去了两颗松动的乳牙。从那以后他就拒绝参加了,而比起Piers Polkiss他更无法信任Lucius Malfoy。

Harry的脚步变得越来越小,他的呼吸也随着恐惧加重。他半预测那食死徒会用力推他,当Malfoy凑近直到Harry的后背几乎贴上他的前胸,Harry退缩了。和预想的相反,那男人把另一只手臂也搭上他的肩膀,身体前倾,靠得如此近,嘴唇几乎刷到Harry的耳朵。

“没必要恐慌,Harry,”他耳语,“如果我要把你推进深渊或Malfoy家族的地牢,我会确保你看着它发生。”

Harry愤怒地猛推甩开那条手臂,挺直身体,摆脱这令人窘迫的、感觉起来像拥抱的无论什么。Malfoy在他身后发出一个好似窃笑的声音,再次推动他向前。不过非常奇怪的是,那黑暗似乎不再那么压迫人了。又过了几分钟,Harry察觉到他们正要从走廊转移到一个大厅,或是一间房间。轻轻的金属碰撞声表明门开了,而且也比之前要温暖些。当那他无法看见的门再次关上,Malfoy说:“现在可以停下。”

Harry服从了,抬起手要解开蒙眼布,但Malfoy拍开了他的手。

“接下来你不会需要那双叛逆的眼睛,Potter。当然,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可能摘下那条被施了咒的布。“

“你到底在玩什么?”Harry厉声说,疲惫和恼怒达到了同等高度。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已经讨论过‘谦卑’和你对此概念的缺乏理解?”Malfoy愉悦地咕哝,而在Harry听来那无异于弓箭离弦后发出的危险嗡鸣声。Malfoy的手还没放开Harry的肩膀,而是带着他转了几个令人头晕眼花的圈。

“现在,Harry,我想要你脱掉衣服。”

“什么?”当那些单词终于穿进Harry晕头转向的大脑,他大叫。“你他妈的一定是在开玩笑!”只是单单这个想法就——不能想象!

“怎么了?我寄望于你已经足够熟悉这个过程,不需要看也能做得到?”Malfoy拖长调子,故意误解他的意思。

“那不是我(的意思)......”Harry没有继续下去。“你该死的知道我不会做的!”

“不到一小时前你还信誓旦旦会兑现你的债务,现在就推脱我的第一个要求了?”

这指责太不公平了,Harry几乎噎住。他没有承诺任何事,他只是......勉强默许,大概。Malfoy怎么能这样要求?难道他不知道这有多羞辱人吗?当然,Harry明白,这就是那个男人命令他这样做的理由。

“我不会做的!”Harry狠狠地说。

“Potter,”Malfoy几乎是温柔地回应,但那声调下潜含的意味令Harry背上一阵寒意。“我不会诉诸威胁,但如果我不得不为了你这么做,你会付出代价的。而那可比让你的自尊受一点点刺伤要糟得多。”

Harry站得挺直,用深呼吸来控制他的恐慌。别这样对我!他想要乞求,但知道那只会让事情对Malfoy来说变得更甜蜜。

所以是没法逃过这个了。Malfoy有一兵库的食死徒恶咒可用,而Harry知道他的抵抗会在钻心剜骨下瓦解。他告诉自己,他可以做到的。他是个葛莱芬多。他面对过伏地魔还从那场战斗中活着走了出来,即使不是毫发无损。他意识到,脱的时候甚至不用看着Malfoy的脸,突然间感激蒙眼布作为他阻挡现实的盾牌。

然后,他面无血色但无所畏惧地,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长袍的系带。袍子轻易地从他肩上滑下。

也许他这么大惊小怪太傻了。只是Malfoy对礼节的过度重视拒绝接受房子里有人穿着狼人的弃服。随着他不情愿的手指解开衬衣扣子,Harry能闻到自己的汗水味。Remus给他找来两套衬衫、内衣和一条替换的牛仔裤,但他在格里莫广场没机会洗澡,甚至好好洗刷的机会也没,唯恐自己的存在被发现。当他解开腕口的扣子,感觉到皮肤上有一层污垢,而想到Malfoy会对着这个“肮脏的混血”冷笑令他想要因屈辱而退缩。但为什么他应该?如果那杂种失去兴趣,只会更好。

Harry痛苦地紧抓了一会儿打开的衬衣布片。拜托,为什么他不能醒来,安全无虞地躺在霍格沃兹宿舍里?但周围的环境毫无变化,所以他最终挑衅般地耸肩抖开衬衣,尽管这令他不安地感到刺痛。Petunia阿姨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强迫他养成把东西放整齐的习惯。他仍然能听到她刺耳的声音,“我不会跟在你后面为你收拾的,男孩!”。尽管他却被要求为公然漠视这条规则的Dudley收拾。Harry恶毒地想,如果Malfoy想要他的衣服,他该死的可以自己从地上捡起来。感到胸膛上吹过一阵冷气,他颤抖了。

 他的手指刷过陌生的属于Remus的皮带扣,停下了动作,心脏激烈地鼓动。

哦上帝,他没法做!

“先从鞋子开始吧,我想,”Malfoy调笑的声音传来,引起又一波愤怒的烈焰穿过Harry的理智。

我希望你已经死了!他想,狂怒地拉拽起鞋带。我希望你被一群狂奔的半人马碾过,希望你被蛇怪肆虐殴打并感觉那毒液在你血管里奔涌烧灼直到你的心脏停止跳动,我希望伏地魔对你用钻心咒直到你的心智和隆巴顿夫妇一样空白!他连着袜子一起踢掉鞋子,停在最后一个念头。

他再一次直起身的时候寒冷刺痛了他光着的脚底板。

“你瞧,这样好多了,”那可恨的声音接着说。“现在继续。”

Harry的手指再次和皮带做斗争,模糊地意识到,和脸红——以及身体每一部分的潮红相反,事实上——他冷得就像是身体里连一滴血也没留下。

“你需要帮忙吗?”Malfoy询问,声音带着消遣和令Harry感觉皮肤厌恶地皱起的某种东西。

“见鬼去吧!”他尖利地说,借助这挖苦产生的怒火,他以一个激烈的动作连着内裤一起脱下了裤子。Malfoy的语调可能没有任何意思。甚至在那谄媚的小人详述他对Harry被给予摄魂怪之吻的想象时听上去也是含沙射影的。只是又一个使他紧张受挫的多余细节。

而完全赤裸地站在那儿,暴露在Malfoy的眼睛底下,暴露于那恶毒的生物会释出的无论什么恶意下,是他人生中所经历过最令人神经紧张的事。窘迫地,他感到绝望的泪水在他眼里聚集,把蒙眼布浸湿了。至少Malfoy不会看到他哭。

“啊,非常好,”Malfoy评价道,Harry清楚地感觉到那男人的视线扫过他全身,仿佛那盖住他眼睛的布料顷刻间变成透明的一样。“事实上没我想得那么费力嘛。”

Harry的耳朵烧了起来。他不想被那混蛋施咒,但更不想因为他的抵抗比另一个男人预估的少而受到表扬。他不是懦夫!或者他是吗?

“清理一新!”

Harry尖叫,清洁咒擦过他每一寸皮肤,而且似乎以令人不快的强力穿进了他的身体。他的皮肤有麻刺感,肠子里也感觉像是有人伸进去做了刮擦清理。甚至他的牙龈都仿佛接触了一支金属丝牙刷般刺痛。头发好像也变轻了,去除了之前堆积在上面的尘垢。

“好多了,”Malfoy评论,Harry强压住朝那个发出自大声音的方向踢过去的冲动。“现在双手交叉放到背后。”

这一次,Harry设法咽下了在唇上燃起的咒骂。反正他也无法再抵挡了......他脆弱的肢体对着一根魔杖,而他两手空空。更别提那看起来会有多可悲。仿佛他还能做任何事似的,无论他多么希望能凭着念力就把这条嗜虐成性的蛇烧成灰烬。

他勉为其难地服从了命令,手腕上感觉到熟悉的丝绸布料的光滑质感。第二条施了咒的布条自行缠绕住他的双手,将它们稳稳固定在背后。该死的......他强力拉拽,而那材料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压进他手腕的反应,只是舒适地、但足够紧地绑着他。

当几根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上臂,倾略性地滑过他的肩胛骨,进而继续滑下他的脊椎,Harry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恐慌呜咽。那几根手指在他每一根脊椎骨上停顿,仿佛Malfoy是在数算它们。那感觉干燥......而且私密,像是毒蛇的鳞片。Harry的牙齿咬进下唇,每一块肌肉都因恐惧而绷紧。那碰触堪堪到他尾椎骨之上才离开,然后又出现在他的左膝,沿着大腿外侧上升,环绕过臀部,拇指在那凹陷里慵懒地画着小圈。

Harry盲目地躲开,几乎因激动跌到地上,嘶声说,“拿开你的手,你这个......!”

虽然这男人说了些戏弄嘲讽的话,但Harry从未认真想过Malfoy会......对他动手动脚。不会对一个混血种,而且是一个敌人。他能处理嘲弄,甚至是疼痛。但没法处理这个!

“我能做任何刺激我幻想的事,Harry。”那声音就如之前的双手一样那么近,那么具有侵略性。“你无能为力,而且也没有剩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讨价还价。”

“我不在乎!”Harry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声音,因恐惧升高、破碎,危险地接近毫无遮掩的歇斯底里。“就只是滚开!我宁愿死也不要你碰我!”

尽管他很紧绷,但却对那抓着他头发往后暴露出喉咙的凶狠拖拽没有准备,当感觉到某个尖锐、金属制的东西抵着他的颈静脉,他完全屏住了呼吸。

噢天啊,他真的打算杀了我!Harry的心跌到谷底,像坠入沟壑的石块。那是把刀,而我甚至看不见,也无法移动我的双手!

那刀刃压得更紧了些,割破皮肤的地方烧灼起来。

“这是你想要的吗?”Malfoy对着他的耳朵低吼。Harry僵住了,因害怕而恶心,被那发出威胁的铁块石化了一般。但那食死徒压得更用力了,现在叫他疼痛。Harry能感觉到湿湿的东西沿着喉咙滑下脖子。

接着那碰触也回来了。指尖和指甲交错着搔弄他的胸膛,直到那无形的手指停留在一边乳头上。Malfoy用指甲擦过它,很轻但足以造成一个令人心烦意乱的痛痒,然后几乎像是事后才决定的,那手指又回来猛掐住它。

“一点小小的碰触-”,那只手移到Harry另一侧胸膛上爱抚,“-真的有这么糟吗?”那把刀稍微扭动了一下,并未深割,只是割开了一点Harry喉咙上浅浅的伤口。

“你真的想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去死吗?”

Harry发热的大脑意识到,最糟的是Malfoy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的,并没有那么可怕,即使每当那些手指刷过他的乳头都仿佛一根通电的电线发出穿越他神经系统的震动。但可怕的就是他会对此有反应,更可怕的是当他没穿衣服、没有障碍物来阻挡他的反应被看见。但还没有可怕到为此丢弃性命。而这才是让Harry害怕到骨子里的事——他的葛莱芬多骄傲,七年不顾一切、近乎自杀式的勇气,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了他。

“不,”他轻声说,谨记那刀刃还抵着他的喉咙。“我不想为了这种小事去死。”

那是个无力的挖苦,Malfoy笑了,非常轻柔地抚摸着Harry的喉咙侧边,就在刀刃旁。

“所以你宁愿我不杀你,无论我的手游走到哪?”

Harry闭上了眼睛,当然在遮住它们的眼罩后面不会被注意到。

“是,我宁愿你别杀我。”

随着他话音一落,一个丑恶的笑声传过房间。

“看到大名鼎鼎的英雄Potter在你脚边摇尾乞怜真是大快人心啊,父亲。”

当那刀刃从他脖子上移开,Harry一阵眩晕,他突然间只能依靠自己站直了。

他从未想过他和Malfoy的斗争——大的那个——可能不是严格限制在他们两人之间。对Lucius,他还能告诉自己他没机会战胜一个强大的、并非他命中注定要击败的黑巫师。但被脱光了展示,被束缚着蒙上眼睛站在他的学院敌手面前是他无法承受的。Draco无形的存在令他的皮肤瘙痒,令他想要在冰冷的地板上蜷成球藏起来。

他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向他走来,勉强才忍住退缩的冲动。接着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他像一只被用于献祭的牲畜般拖到地上。Harry重重摔倒在地板上,所有重量都落到手上,重得几乎折断他被绑着的双手,令他发出痛苦的呜咽。他本能地翻身侧躺,四肢扭曲,背上裸露的皮肤和双腿在冰冷的石地板上颤抖。他感觉到Draco Malfoy伏在他身上呼吸,“Potter!”语气是这般混合着恨意和得意,令Harry意识他或许过早地将死亡这个选项投票出局了。

接着Malfoy的呼吸喷在了他脸上,一条舌头扫过仍在流血的喉咙上的割伤。Harry试图扭开头,但他头上的紧拽加强了,他只好停止挣扎,害怕在这过程中损失一把头发。Malfoy发起攻击,他的牙齿没入Harry脖子上正位于耳朵下方的柔软皮肤,引发了Harry惊吓的哭喊。这一口咬得太狠,以至于感觉上Malfoy仿佛咬走了一嘴肉。

当那小雪貂——他起来就像只该死的雪貂!——终于松口,Harry流着血颤抖,咬牙切齿,“操你的!”

“哦我的天,Potter,”那年轻的Malfoy喃喃。“你将会多么有趣啊。”

“我可不会把赌注押在这上面,Draco......”第三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Snape!

 这算什么——食死徒同学会重聚吗?然而,Snape曾是——或过去一直是——凤凰社成员。也许他是来救Harry的?他确实反驳了Draco!

“......因为这个小杀人犯活该得到更糟糕的死法,比你扭曲的意图所能达成的更糟。”Snape把话说完。

Harry的心往下沉,Snape也相信他犯下了杀人罪。

“教授,我没杀邓布利多校长,”他朝那个看不见的声音呼喊,在双手被绑的情况下窘迫地挣扎起身。“甚至连Malfoy都知道我没有!”

“你是否亲手用魔杖指向他的胸口施了死咒根本无关紧要,Potter,”Snape说,听上去更可怕了,因为他说得那么轻柔。“他因为你才死的。”

“但是我——”

“Albus Dumbledore死了,Potter,他在你去面对黑君主的被诅咒的那天因为担心你的安全盲目冒险。当你返回的时候他离开了霍格沃兹,不顾安全措施,只为了确认你没事。他走过去拥抱他‘亲爱的男孩’,却得到一个死咒作为回报。”

“但那不是我!”Harry尖叫,眼泪使他被蒙住的眼睛刺痛。

他从Remus那儿听说过大概发生了什么,但Snape用目击者冷酷、谴责的语气来叙述。Snape就在现场;他是留在霍格沃兹的守卫者之一,以防伏地魔在决斗中击败Harry。而Harry知道,Dumbledore是Snape持有一丝尊敬的唯一活人。

“复方汤剂,”Lucius Malfoy在他身后说,Harry感到那男人的双手靠近他被缚的手臂将他提起,先到跪姿,再到摇摇晃晃地站姿。他的呼吸在Harry皮肤上搔弄,令他后颈上的柔软毛发都竖了起来。

“我知道,Lucius,”Snape用冰冷的声音回应。“就像我知道你对...黑君主这个计划的干预一样清楚......”

“我知晓那个计划,但不是发起者,”Malfoy冷静地说。“正如我知道你个人的忠诚不会允许你向你的主人保密,而那会让你露馅。你和我及我的家庭关系太近,不能暴露你的间谍身份而使Malfoy遭到怀疑。为此高兴吧。”

Snape发出轻蔑的哼声。

“你指望我因为你以现存最伟大巫师的生命为代价救了我而高兴?”

 ”我对Dumbledore可没什么好感,Severus。”Lucius Malfoy的声音在Harry身后冷冷响起。“然而,我有理由为你担心。”

短暂的停顿,些许镇定回到Snape不规则的呼吸声里。

“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放弃指责你做自己了,”前魔药大师最终吐露。“但在此事上罔顾我的判断是你欠我的一个债。”

Malfoy对此窃笑。

 “你是唯一一个被救了命还要求赔偿的人,Severus。但既然你似乎对年轻的Potter先生怀有愤懑......”Harry感觉Malfoy的手放到他肩上,将他推向前。“那么处置他,如果那可以平息你的怒火。”

 “是啊,”Snape同意,“Potter至少要付出代价,为他的罪过,还有他那懦弱的叛徒朋友!”

 “你到底在说什么?”Harry喝道。他没剩下多少朋友了,没有多余的人符合Snape的侮辱。

 “Weasley, Potter——你可怜的,失去了很久的朋友。他是黑君主派去杀Albus Dumbledore的刺客。”

Ron?上帝,不!

Harry已经对Ron死亡的想法屈服了,但去想象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活着,在伏地魔手上,而他会把对Harry的怒火都发在他最好朋友的头上......Harry疯狂地摇头。

 “Ron永远不会自愿这么做的——一定是伏地魔逼他、对他施咒——”

 从Snape的方向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一秒之后有某物切入Harry的身侧,像飞溅滚烫的热油般划过他被束缚的手臂,拍击他的肋骨。他惊叫着因剧烈的疼痛而畏缩。

 “我对他为什么这么做毫无兴趣,Potter,”Snape告诉他,冷静得仿佛他刚刚只是递给他一杯茶。“你用你的方式钻进Albus的信任,使他软弱,让你最好的好朋友可以杀了他。”

这一次,Harry听到呼啸声扭过身体,试图避开,或至少保护自己最脆弱的身体部分免遭鞭打。他成功了,它只是在背后从肩膀划到臀部,如地狱火般炽热。他感到血液因击打而沸腾,在无声的恐惧下思考着它看起来会有多糟。不知怎么,无法看见伤势令这更糟了。

 “黑君主用差不多一年时间将那小黄鼠狼转变为他设计的武器,”Lucius再次打断,“即使是更强大的巫师在那种情形下也会屈服了,而从我听到的来看我们的主人最终还是借助了夺魂咒。”他轻哼,那小小声音里的轻蔑似乎更多是针对伏地魔而不是Ron。“他也偿了债,当复方汤剂的效用褪去,他逃走后自杀了,留下Potter背这个黑锅。我依然相信如果我们死去的主人按照我们打算的那样用这个武器对付小Harry而不是Dumbledore,效果会更好。”

 “别再扮演恶魔的拥护者而不是恶魔本身了,Lucius,” Snape的声音切断Malfoy的话。“那不适合你。还有你,Potter,就像行走的枯萎病,毁了每个你接触过的东西!你愚蠢的父母,Diggory,那个动物教父,把你当儿子接纳的Weasley家,Dumbledore……最后甚至还有那头卑劣的狼。”

又一串鞭打穿过Harry的胸膛,而就在他的肺能聚集足够的氧气来哭喊之前下一串鞭打又烧过。强力的击打最终令他跪下,但那痛苦太过强烈,他甚至都没注意到青肿的膝盖骨和擦伤的皮肤。他这才意识到再多来几下那样的击打可能会杀了他。

他张开嘴,狂乱地想找点什么来说。Snape精神错乱了,因哀恸和仇恨而疯狂,而Malfoy,在他那番花哨的关于欠他生命之债的讲话之后,只是甩甩手摆脱了Harry。他把Harry带到这儿来就为了让他这样死吗?

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巨响,那鞭打切入Harry的大腿,他想压下呜咽或阻止自己蠕动翻滚,却不怎么成功。

“你没有借口可找,Potter,”Snape宣布,声音里有种结语的预示。“如果在你有机会的时候能杀了那个叛徒Pettigrew,黑君主就不会回归。因为在乎你这条可悲的小命Dumbledore在神秘事务司放过了他,当时他明明可以一劳永逸地摧毁他。你就像你的父亲,Potter,还有他的走狗们——你们都期待世界围着你们转,除了你们自己的荣光无视其他一切......”

当听到靴子朝他走来的声音,Harry畏缩了,接着,某个很硬的东西——足够硬,很可能是Snape用来殴打他的鞭子手柄——放到他下巴底下,粗鲁地抬起他的头。当Snape的声音,低沉又充满暗示地向他流淌,Harry茫然地盯着一片黑暗。

“而你知道我是对的,不是吗,Potter?你就是死亡,就像你背负的黑君主的诅咒,你不该再活着拖更多生命陪你下葬。”他倾身靠得更近,近到呼吸在Harry耳廓上私语,油腻的头发刷过他的脸颊。“你知道你是活该,不是吗?”

他是吗?Harry的理智几乎无法处理Snape激烈痛苦下的疯狂指责。他把死亡带给了所有他爱过以及爱过他的人。没有一件事是他不曾怪罪过自己的,一次又一次。但Snape......Snape没有权利这样抨击他。这疯子自己也走错得蔚为壮观,接受黑魔标记,还和Malfoy为伍。甚至现在,攻击Harry的每一个愧疚点,Snape依然透过他父亲和教父的幽影来看他。Snape对他发泄怒火,仿佛还能把自己的仇报在James Potter身上。他指责Harry犯下使人们在乎他的罪,简直太离谱了。

“你敢告诉我这是关于Dumbledore?!”Harry尖叫,终于,对于这顿野蛮的鞭打、轻蔑和残忍话语的一腔怒火,以及从第一天见到这个毫无该死的理由第一眼就讨厌他的邪恶饭桶起就在他脑子里翻腾的很多东西一起浮上表面。

“这根本不是关于Dumbledore,这是关于你!”他喊道,感觉一行血从嘴角滑下。“你恨我因为我父亲对你是个混蛋,而你从未好好看过我,了解我并不只是某个长着你死敌的脸的人。你不是因为我使Dumbledore软弱而恨我,你是因为他在乎我,就像他在乎你一样,而你无法承受那个!我可能不止一次搞砸了,但我尝试了努力了,你这该死、该死的混账,我试了!”他急促地吸了口气,徒劳地想保持一点表面的冷静。“所以,不,我不该被你恨,不该去死,尤其是,不该得到这个!”

在他爆发之后的好几秒都一片寂静,接着Snape的鞭子又挥了过来。那如刀般锋利的鞭打就打在Harry的右脸,在太阳穴上经过蒙眼布的缓冲,但削过他脸的强力足够划破皮肤,在颧骨上造成剧烈的灼烧。再一次,他感到血流下了脖子和胸膛。

Harry痛苦地叹息,这一鞭的力量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打出来了。他摇摇晃晃,大腿肌肉紧绷着防止自己侧身摔倒。还没完。

他知道他现在要死了;他已经感觉到伴随休克的头晕眼花,血液流失正在清空他的头脑。然而有一个分离的清晰意识,意识到他要保留一点点尊严。Snape的......武器可能令他在最后尖叫,但它不会像之前的钻心咒那样令他沦落为一个神志不清、连连乞求的玩意儿。他能挺过纯粹的武力和Snape的盲目仇恨。Malfoy的心理游戏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但那些也漂走了。或许,他心不在焉地想,他太过年轻而无法彻底了解自己的极限,但他总是被迫面对它们。太频繁了。不要再来了。

他准备好自己,但Snape偏让他等待,然后他听到那男人冷酷愤怒的声音。

“魔法布飞来!”

那眼罩充满活力地蠕动了几下自行从Harry脸上扯开,和绑住Harry手腕的布条一起飞入Snape的手中。尽管大厅里只有墙上的永燃炬闪着微弱的光,Harry还是因突然的光芒偏过视线。他像一只大白天从藏身处被拖出来的猫头鹰一样对着他的前魔药教授眨眼。

Snape以高深莫测的表情俯视他跪着的身躯。他的手依然紧抓着之前在用的鞭子,一根像是用金属丝而不是皮革编织起来可怕玩意儿。

“所以你认为你值得活着?”他咆哮。

Harry抬起头,手指放到疼痛的手腕上,那里最终因他不知不觉的挣扎而被魔法布条紧缚阻断了血液。他没有去揉它而是保护性地捧着。片刻之后,他脚步沉重地站起,伤口随着每一个动作而抗议,令他畏缩。

“我不知道,”他用几乎麻痹的嘴唇说,他脸颊上的伤将疼痛扩散至整张脸。“但我知道我不是活该去死。”

前魔药教授站得笔直,他仔细审视Harry的表情里混合着恶意、放弃和遮掩下的......某种......那可能是尊重。

“太可惜了,Potter,”他冷冷地说。然后转向Lucius Malfoy,那人脸上挂着超然的表情,站在他面泛红光、兴致勃勃的混蛋子嗣旁边。

“我认为小Harry证明自己值得被多玩儿一会儿。”Malfoy拖长调子说。

“什么——?”Harry气喘吁吁的,依然在剧烈疼痛的束缚中。这一切对他来说发展得太快了。

“我告诉过你他有那股精神气,Severus,”Malfoy补充。

“什么?”Harry又问了一遍,当他发疼的脑袋开始理解话里的意思。“你是在告诉我刚才那是一个测试吗?”

Snape的嘴厌恶地翻起。

“噢相信我,Potter,我会很高兴将你撕碎,如果你承认你确实是一块毫无价值的庞洛克粪蛋,我依然相信你就是。我当然不会自愿帮助一个逃脱了政府制裁,自我毁灭、只知抱怨的小鬼。但看起来似乎你终究或许还有些值得保留的斯莱特林特质。”

Snape举起鞭子,那金属线圈变成了木头,接着缩窄直到变回他手里的魔杖。他挥动它并念出一个咒语,令人炫目的光芒暂时包裹了Harry全身,除了头部。一开始它就和那些鞭打一样毫无人性地令人疼痛。当光芒消失,眼泪在Harry眼眶里翻腾,但那些伤口也不见了,可见的只有淡淡的几条印子,应该也会随着时间消失。

“我会留着你脸上的这条,Potter,作为一个警醒,”Snape冷笑。接着他收起魔杖,向大马尔福点头。“那么他是你的了,Lucius。”

Harry还在免于一死的安慰下,花了好几秒才接收到这些话语。

“什么?”

“作为新任命的霍格沃兹校长,我没有在学校里庇护巫师界头号要犯的机会和爱好。”Snape厉声说。

“校长?”Harry弱弱地重复。经过这个出人意表的揭露带来的冲击,另一个念头钻进Harry的大脑。“但是McGonagall教授......”

上帝啊,求你了,不要连她也!

“......经受了一次小中风,当被告知Albus Dumbledore死亡的消息时,Potter。”Snape的怒视足够明显地反映了他的想法——又一条被钉在Harry头上的罪责。接着他和缓下来,补充道,“她会完全康复的,但被建议避免高压紧张的工作,所以魔法部说服她退休了。”

又一个Dumbledore的密友从有影响力的位置上被撤下来,Harry愤怒地想。真是勇敢新世界啊!

“你很确定这样就够了吗,Severus?”Malfoy丝滑地插进来。“我讨厌你觉得没有得到足够的报偿,特别是,你及时地......引开了你那个小凤凰社里疑心重重的成员对我们的注意。马尔福家族总是有债必偿,正如你了解的。”

“我会认定这件事已经完结了。”Snape的嘴唇弯起,做出可恨的怪相。

 “就像你以你向来精妙的措辞所指出的那样,我很难让你为夸大其词的保护买单,Lucius。而如果隔着一个大洋和几座山的距离,我或许也能容忍Potter活着的事实,还有他将会很悲惨这个想法也令我宽慰。”

Lucius咯咯笑起来,Draco给了Harry一个下流的眨眼,如果Harry还拿着魔杖的话那会立马给他赢得一个石化咒。他握紧拳头指甲扎进手心,以防自己露出任何反应。

“据我所知,Lucius,”Snape无视Harry杀人的表情继续说,“你在瑞士山脉有所漂亮的别墅。我确定,一个......在那儿的休假会更快地帮助你消除公众印象中和已故黑君主的牵连。”

他向Draco伸出手,Harry困惑地看着小Malfoy拔下几根他的头发,苦着脸把它们交了过去。 

“明天,Lucius Malfoy和他的儿子会用索尔兹伯里市的门钥匙前往瑞士,”Snape从眼角挑衅地瞥了Harry一眼。

“同时‘真正的’Draco隐姓埋名秘密前往,这么说,爱尔兰西海岸,几天后再用恩尼斯门钥匙去大陆。”Snape冷静地接着说。“那是不列颠群岛监管最疏忽的港口之一,所以你们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明智,”Lucius评论。“你在明斯特Mulciber家住几天,Draco——我确定Mulciber夫人会很感激你通知她他的儿子是亲自陪在黑君主身边到最后的人。”

Draco展开大大的得意笑容,迈步上前一只手滑过Harry赤裸的肩膀,Harry只希望他会摔倒,同时摔掉这小崽子的几颗牙齿。

“那么,我们只好推迟一会儿再玩了,Potter,”他对着Harry的耳朵私语。“如果在那之前父亲已经向你展示了绳索,那将会更好。”

“滚开,Malfoy!”Harry怒斥,推开了他,但还是没有动摇一丝一毫那饭桶自鸣得意的表情。

“我就留你自己去发现这双关语的意思吧,Potter,”Draco露齿一笑,但Harry故意无视了他,惊慌失措的眼睛瞄准了Snape。

“你真的打算把我留给他们。”

Snape的瞪视尖利得能把人剥层皮。

“你在引诱我以展示你那令人颤栗的魅力吗,Potter?”

Harry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不是!

“很好。因为你不会想要那样的。”

“Dumbledore校长肯定不会想要我成为两个因买通魔法部部长而挺过伏地魔垮台的食死徒的囚犯!”Harry只是在做垂死挣扎,他知道。

“Albus Dumbledore已经死了,Potter,我已经在你一年级的时候偿还了欠你父亲的债。而至于你......”

Snape声音里流淌的轻蔑使Harry内心枯萎。

“就算自由主动掉进你眼前的坩埚里你也不会知道怎么处理它,你曾被束缚为你那些麻瓜的奴隶,在霍格沃兹又是个被可怜而骄纵的慈善救助对象,以及整个人生都是凤凰社的牵线木偶,现在你想都没想就把自己交到Malfoy手上。至少这一次没人来救你,让你自己面对你那不经大脑的冲动所导致的混乱局面正是恰如其分的。我一辈子也不会明白为什么Lucius会对占有你这样一个死亡磁铁有兴趣,但如果他想要你......”Snape的嘴唇扭曲,Harry不得不压下一阵颤抖。“那会让他安分守己,而你会得到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应该得到的报应。”

他往前迈了一步,向Lucius Malfoy侧过头。

“如果你能原谅我先告辞,Lucius——我的日程安排很紧张。”他的唇边有一瞬露出尖利的讪笑。“希望你会享受你网到的这条小鱼。”

 

第二章 完

 

第二章后半有些非常不喜欢的段落 Hijja又在夹带私货 某人都死了她也能夹上我真是……😠 蝙蝠和雪貂的出场也莫名其妙 本来好好两人的戏 非要加入这些有的没的戏份 烦躁 好不容易有了和囡囡独处的机会都不好好珍惜 叫你儿子和狐朋来看做什么啊 Lucius你真是够了😡 无法开森😫

【翻译】【LMHP】No Desert by Hijja (1.5/4)

原文:http://www.fictionalley.org/authors/hijja/ND.html




作者:Kennahijja




警告:Lucius/Harry Draco/Harry  焦虑 暴力 界限模糊的强迫/自愿性行为 部分角色死亡;慎入!




分级:R




简介:“我能做任何刺激我幻想的事,Harry。”那声音是那么近、那么具有侵略性,就像之前的双手一样,“而你无能为力,没剩下什么有价值的来讨价还价。”




译者注:无beta,欢迎指正。关于授权,hijja允许她的所有文被翻译和分享。








第二章 寻回








Harry双脚落地的力量十分猛烈,不得不狼狈地甩动手臂以保持平衡。当门钥匙开始作用的时候他慌忙闭起双眼压下恶心,而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依然一片黑暗。仿佛世界被黑糖浆或墨水湮没般漆黑。恐慌冲进Harry的神经,这黑暗太过沉重,压得Harry几乎喘不过气。那个纳特是附加了使人变盲的咒语吗?他眨了眨眼,除了在眼睑内闪过的白光什么也没看见。那么,没有瞎——他只是置身于完全的黑暗中。




他举起完好的那只手,但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摸到。好吧,至少这里不是格里莫广场12号的前廊,而且也没有摄魂怪。空气中有一抹烧焦的味道,令他模糊地忆起七年级防御术课上Shacklebolt演示的闪电咒。尽管Harry无法想象Malfoy会放闪电来对付他。坦白说他不愿想象Malfoy会用什么来对付他。如今他最糟的恐慌和肾上腺素正在褪去——更不要提那污秽腐臭的嘴唇滑到他脸上搜寻他的嘴,扣紧、吮吸——而他让自己身陷何种囹圄的领悟则全力砸来。他把自己抛上了Malfoy的砧板,在那生物的恶毒心脏里存在多少柔情他可清楚得很。十有八九,他只是刚用一场死刑交换了另一场。




当一丝亮光出现在头顶几英尺以上,Harry抬起眼睛看天花板。诡异的光线开始闪耀,亮光急剧加强,在顶端白得更厉害,随后又逐渐褪色为惨淡的绿色。他眨了好几下眼来适应这突然的明亮。




现在他意识到自己站在一个小隔间里,甚至比那间避难屋更小。墙上没有任何开口显示出那里有门——事实上,墙面如此平滑以至于它们看起来仿佛是一块黑色岩石被熔化浇灌到整个内部。那还有一个同样材质的好像长凳的东西,仿佛是从墙里长出来的——光滑,摸上去几乎是温暖的,如大理石般坚硬。那物质令Harry厌恶地发抖。它感觉好像是活的一样。




不管怎样Harry还是坐了下来,疲惫压过了反感。现在整个天花板都闪着奇异的光,如烟般缭绕在小房间里,旋转扭曲成一股股绿色。它没有热度,但对Harry的眼睛和皮肤造成一种不快的刺痛感,过了一会儿几乎变成痛苦了。在他残废的手上、额头上和每一处最近战斗里受伤的身体部分都是感觉最糟的。似乎无论这光束蕴含何种破坏性的潜能,它都发现最容易的就是在已经受损的皮肤上发挥力量。




Harry从未听说过像这样偏门的魔法,令他想起一部Dudley曾经挑衅他看的关于辐射的麻瓜电影。那部电影让他恶心害怕了好几个星期。无论这光是什么,这里没地方躲,也没办法反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拉起长袍尽量盖住身体,蜷伏着忍受那灼烧的感觉愈演愈烈。




Harry开始颤抖,强力呼吸了几口。他的舌头和口腔内部变干了,仿佛那光束从他嘴里吸走了湿度。他眼里的灼烧也在加强,足以逼出眼泪,但即使是那么一点湿度似乎也在枯竭,令他疼得比之前更厉害。随着一声压抑地啜泣,他拿走了眼镜,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觉得血液好像也变稠了,正在慢吞吞地激荡着穿过血管。仿佛有人把沙漠阳光的效果装了甁,结成晶,现在以十倍的力量抛回他身上。最后一盎司的清醒意识令他想道,是否被摄魂怪吸去灵魂真的比像这样被烧死来得更糟。




眼睛里稳定不变的疼痛最糟,那是一个持续不断、无法忍受的研磨,仿佛眼球和眼腔之间被嵌入了木头碎片,硬生生擦过它们。他的前额不停地胀痛,尽管和每次伏地魔发怒时穿过他伤疤直抵脑颅的钝响不同。而他的手臂则比杀死伏地魔时恶咒反弹在上面还要疼得厉害。Harry在地板上蜷起,在他长袍可怜的保护下紧紧团成一个球,游离进痛苦的昏迷中。




他梦到了霍格沃兹的湖,梦到把自己浸入那湖水中,直到他皱缩的细胞吸收了给予生命的水分。他舔过皲裂的嘴唇,在大脑里诅咒Lucius Malfoy,巨细靡遗地,咒骂他把自己像一块蛇蜕的皮留在这儿暴晒在太阳底下。Malfoy杀他的时候甚至都不正视他的双眼!这想法像一只伏地蝠般弥漫了Harry神志不清的意识,压得他喘不过气,甚至比想到即将到来的死亡更令人受不了。




他想知道这操蛋的婊子养的是否在某处看着他,通过一面魔法镜或一面隐形的墙,用Harry无法压抑的抽搐扭动、呜咽啜泣来娱乐自己。




尽管随着意识游离得越来越远,这个想法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重要了......




...




Harry备受折磨的意识花了几分钟才意识到那致命的光已经消失了,突然出现的光明来自左边,而不是天花板。当他抬起头,虚弱得一英寸都移动不了,他察觉到有一面墙不见了。外面走廊上的火把使门道沐浴在金色光芒里——保佑梅林!——那对他受虐的眼睛来说是抚慰而不是灼伤。他的眼睛依然很疼,但他能看得见了,而那令他有挖出眼球冲动的疼痛也消失了。




当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廊上向他走来,他并不是很惊讶。所以Lucius Malfoy终于决定露脸了。而如果他是来给与致命一击的......




噢好吧,Harry想,就让他来吧。总比让他再经历一轮那些酷刑要好。




Malfoy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Harry试图起身,但他的肌肉拒绝动作。他感觉脆弱得就像一只初生的猫狸子。不耐烦地,Malfoy抓起他的手臂拖他起来,直到Harry发现自己半倚着墙半站起。那食死徒抬起一只手,裹着黑手套的拇指刷过Harry的额头,兴味盎然地凝视着它。Harry头向后仰抵着墙,闭上了眼睛。他精疲力竭得无法抵抗,Malfoy一直都对他的伤疤有种骇人的迷恋......




过了片刻,那食死徒才放开他,用魔咒变出一只有原始波浪状边缘的陶瓷杯,里面装着清澈漂亮的水。Malfoy把杯子放到Harry手里,稳住它直到确定Harry不会因虚弱和急切把水都溅在自己身上。




“慢慢喝,”他命令。




Harry压抑住嗤之以鼻的哼声,好像只要他想就能喝得快似的,每抿一口都使他焦干的喉咙收缩,几乎令他承受双倍的痛苦。但他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惹恼Malfoy,给他一个拿走水的理由。最初几口之后就变得容易起来,在Harry喝完之前那杯子又自动重新加满了水。




狼吞虎咽地灌下三杯水之后,Harry才感到他脱水的身体开始有了一丝人气。他交回杯子,Malfoy伸进袍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又圆又软的东西扔给他,Harry反射性地接住了,盯着手上的梨。捏着这水果,他想Malfoy是否是从避难所的桌子上拿走它的。如果是同一个梨,它比之前感觉起来软了一点。他必定在这该死的地洞里至少呆了一天,或更久。




不管怎样,他咬进梨肉。




甜味在Harry嘴里盛放,先是与缠绕在他皮肤上的酸涩混合,接着是依然有些青涩的梨的新鲜滋味刺激了Harry味蕾的觉醒,给Harry几乎耗尽能源的身体注入生命。




令他惊讶的是,他几乎又感觉起来像他自己了,而那是不可能的——在几分钟里从濒临死亡走到健康的半路根本不自然。




“你对我做了什么?”




Malfoy装模作样地摇头表示愤慨。




“我做了什么?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东西,你怎么不看看黑君主给你的那只枯爪?”




Harry退缩了,把那令人感到冒犯的肢体抱在胸前。他不想看见它,更不想它暴露在Malfoy的审视下。




那食死徒不耐烦地低吼着抓起Harry的手臂,拉起他的袖子,他的手指狠狠紧扣Harry的手腕。“我能感觉到它!”的想法在Harry真正看到那苍白无暇的皮肤之前就击中了他。他屏住了呼吸,慢慢展开防备着紧握的拳头。Malfoy放开手允许他检查自己的手掌、手指、指甲......那血肉依然有点肿胀,但那是真实的皮肤,不是某种介于甲壳和木头化石之间的骇人玩意儿......




“你被暴露于巫师一族所知最强的黑暗治疗咒语之下,Potter,”Malfoy解释说。“黑君主亲自研究了它,作为一条通向永生的道路,但它只能治疗到某种程度,而过度曝光会毁坏大脑和表皮组织......当然它可能无论怎样都会,如果你对光线敏感的话,但我仰赖一个事实,一直以来你已经证明了你可恨地很难被杀死。如果不是这样,你则会变成巫师界最健康长寿的僵尸。”




“为什么?”Harry问,情绪在如释重负和火冒三丈之间拉扯。




“因为黑君主的恶咒本会越过坟墓扩散并杀了你,Potter。矫正你的视力、祛除你的伤疤只是这种疗法的副作用。”




Harry的手立刻摸上额头,搜寻那个从他早期的童年开始就定义了他的人生的闪电伤疤。




什么也没有。




他摸到变干的汗水,光滑的皮肤,但一丝疤痕的踪迹也没有。




“黑君主死的时候它就失去了魔法效应,尽管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黑魔法分支,它不会消失得如此彻底。”Malfoy补充,对着Harry惊叹的表情假笑。




“但为什么?”Harry坚持。“为什么你会想要治疗我。”




“因为从奄奄一息的敌人身上收取生命之债,前景可不太迷人,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哦是了。说到了点子上。




“你了解一个生命之债所承担的条件吗,Potter先生?”




“我必须救你的命,或是一个家庭成员的?”Harry无精打采地问道。Malfoy当然不会想要他做保镖吧,他会吗?




“那确实也是一种还债的方式,”Malfoy点头。“但事实上,我冒着被魔法部知道我卷入此事的巨大危险救了你的小命,那意味着你的命现在是属于我的,Potter先生,我乐意怎么处理就这么处理。我可以选择不毁灭你——那是我的权力——我也可以要求任何我想要的,无论多久只要我想,直到我决定你的债被偿清。”




就是说他会比一只家养小精灵情况更糟,而Harry可是亲眼看到过Malfoy怎么对待他们的。




“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一个已经正式被召唤调用的生命之债意味着破坏你作为巫师的本质。如果你逃跑,它会侵蚀你的魔法力量,耗尽你的健康,最后可能会杀了你,或使你沦落到祈求它杀了你的境地。而我会调用它的,不像你的父亲,从未对Severus Snape欠他的债有过表示。”




“是啊,你会,”Harry苦涩地低语,结果却发现自己被一只手扣住下巴转过身来,强迫他看着Malfoy的脸。




“无视生命之债是一个巫师能对另一个巫师投出的最大侮辱之一,Potter,”他厉声说。“它表达了极度的蔑视,暗示另一个人的存在卑微得根本不值得注意。你希望自己对我来说成为这样的人吗?”




“我不想要成为你的任何人!”Harry喊道。“我想要的是在我们之间放上几个大陆,忘了你存在过这件事!”




“毫无机会,我亲爱的Harry——我想我可以叫你Harry吧。毕竟,我们现在非常熟了,不是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Malfoy?”Harry受挫地大喊。如果他得再多听一秒这男人自我陶醉的得意之词,他会忍不住打他,然后Malfoy大概会使用死咒,或再发掘出什么使情况更糟的古老巫师律法。Harry很难想象还会怎么糟,但他就是知道可以。




“或许我只是好奇,Harry。”那食死徒给了他一个彻底令人不安的表情。“当你杀死黑君主的时候已经完成了你的人生目标。或许我有兴趣搞清楚你是否仅仅只是那个预言的容器,还是你的核心里还有其他东西。”他挥动魔杖,一条长长的黑色织物从顶端射出。“又或许,我只是想要为你每一次对我的顶撞而折磨你。”




黑布条向他的脸飞来,Harry保护性地抬起手,但Malfoy的魔杖猛地敲在他指关节上。




“放下你的手。我们已经确立你的生命是我的,随我高兴做什么。自然,你的身体也是一样。”Malfoy以尖锐的目光盯住Harry。“还是你想在我还没开始收债之前就毁约?”




伴随着胃里的恶心感,Harry垂下了双手,担心地看了看那飘动的布条。它再次向上飘来,滑过他的脸颊,紧紧包裹住他的双眼。在他的太阳穴和眉毛上感觉起来像湿漉漉的丝绸,如果不是彻底遮住了他的视力,它几乎是令人愉快的感受。




“什么——”他发出低哑的声音,当意识到自己听起来多害怕时赶紧截住话头。




为什么Malfoy要恢复他的视力接着又剥夺这一知觉?就在Harry自他童年初期以来第一次能不借助眼镜看清东西的时候?在这个男人面前被投入黑暗置他于极大的恐慌中。这令他非常无助、无法提前预判,更不要说防御自己、抵抗恶咒,或是殴打.....他的心提到了喉咙口,跳得猛烈如锤击,黑暗则加强了这种效果。当两根裹着手套的手指碰触并抬起他的下巴,他像一只野兽般惊跳起来。








TBC




第二章未完

【翻译】【LMHP】No Desert by Hijja (1/4)

原文:http://www.fictionalley.org/authors/hijja/ND.html

作者:Kennahijja

警告:Lucius/Harry Draco/Harry  焦虑 暴力 界限模糊的强迫/自愿性行为 部分角色死亡;慎入!

分级:R

简介:“我能做任何刺激我幻想的事,Harry。”那声音是那么近、那么具有侵略性,就像之前的双手一样,“而你无能为力,没剩下什么有价值的来讨价还价。”

译者注:无beta,欢迎指正。关于授权,hijja允许她的所有文被翻译和分享。

 
 
正文

战争过后,

你以为你是英雄,

毕竟你挺过了那么多,

如果地狱是英雄的归宿,

显然你已抵达。

(Gary Moore, After the War) 

 
 
 

第一章 迷失

 
格里莫广场12号正在缓慢地、孜孜不倦地将他推向疯狂。

Harry在硬背椅上不安地扭动,他站起身,再次开始用脚步丈量这个房间。八步到门,四步到床,但必须小心,床柱上有锋利的金属边,再走八步回到后墙。

路过那副装饰着单调墙面的孤零零的画像时,他向着画像微笑,10岁的Sirius Black回以眨眼。初来这个房间的几天里,他曾和这幅肖像倾谈过几次,但听着年轻的Sirius说他对霍格沃兹的计划——他将要在夏天入学——太过疼痛。泪水涌上Harry的眼眶,令那画像中的男孩困惑又害怕。所以Harry试图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尽可能地远离他。

他寻思是谁把这幅画藏在这儿,安全、避人耳目,在Sirius失去家族恩宠之后。也许是他的父亲?他的弟弟?Harry无法想象那个在走廊里尖叫的老妖婆还会保留这个她痛恨的头生子的肖像。

他偶尔还会听到她在走廊上窃窃私语,因长时间没人经过充当她吼叫的对象,她只能自言自语。

绕着房间走了八遍之后他回到桌边,审视他剩余的口粮。一包半空的饼干,吃了一半的马尔斯巧克力棒,一只青梨。如果Remus再不回来他就不得不计划一次新的冒险出行了。

但是他当然会来的——只是时间问题,一定是的。

我可能会需要几天,Harry。

而且现在也仅仅过了几天——15天,确切地说。

可能需要花上几天,所以保持冷静继续等待,看在上帝的份上别采取愚蠢的冒险行动。

好的,他没有。大部分情况下都没。但已经15天了,Remus当然不会希望他挨饿的。

Harry已经非常小心了。他曾穿着隐形衣,如幽灵般潜入走廊,唯恐会惊醒Black夫人的画像,溜进储藏室,通向一个Remus为以防万一曾给他看过的隐蔽的小活板门。

他用魔法穿过环绕格里莫广场12号的魔法部防护为自己开出一条通道,默默地感谢Bill Weasley为他上过的解咒课。当他的干预没有触发警报,他就偷偷溜出去,穿过两条后街,来到一家坐落于格里莫巷里的破旧麻瓜超市,与它所处地名相当匹配。

隐身状态下的入店行窃远不像听上去那么容易,即使是Harry能依靠两只完好双手的时候,更何况现在。店内拥挤又狭小,避免撞到其他顾客或是避免被看见自己隐形的手从货架上拿起一袋面包是相当费功夫的。当他偷偷摸摸溜向出口,路过报刊架,看见自己静止的、愠怒的脸在小报的头版头条回瞪着他。“凶手波特——新揭露!”的标题仿佛在尖叫。Harry畏缩了一下,转头跑开。

重建魔法部屏障的时候他差点昏过去——一个穿着完全不合身的麻瓜工装裤的工人每天早上会来检查一次防护。Harry在倒向狭窄的金属床前仅剩的力气只够脱下隐形衣,任之滑到地板上。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Remus的“几天”已经从六变成了八。

所以他蜷缩在布莱克家的避难屋里,靠吮吸一根偷来的棒棒糖获取能量,而外面的麻瓜和巫师们则在掘地三尺地寻找他。

凶手。

杀人的男孩。

并非全是谎言。他杀过。但尽管他并不期待成为为巫师界击败神秘人的男孩,他也绝不会想到他们竟对他反目成仇、围追堵截。

Harry甚至从未见过那具尸体,但他看见过Ginny和Percy在留下守卫霍格沃兹的敖罗们身后对他露出的可怕表情。他们的反应甚至没有令他多吃惊。不像Bill和双胞胎,Ginny和Percy从未原谅过Harry,将近一年前的那个晚上,食死徒席卷了陋居,留下他们被杀死的父母,抓走了他们的兄弟。Harry知道,Ginny因为事件发生时在外面也同等自责,而且依然相信Harry或许能够设法击退那些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另一方面,Percy只是怪罪他没有代替他的父母去死,或者代替Ron被抓。

他们从未找到Ron的尸体,也从未听到任何有关他命运的消息。

当他回来的时候被敖罗半包围着拦住去路,他大叫“不是我干的!”,但他们只是脸色铁青地站在那儿,Harry几乎能感觉到他们强装镇定的表情下蒸腾的恐慌。他们不相信他,Harry唯一能做的就是躲避咒语的攻击逃跑。和伏地魔的决斗已经耗掉他半条命,他勉强逃脱之后,一抵达尖叫棚屋就虚脱了。

Remus在那找到他的时候,他惊吓得精神错乱,因握魔杖的那只手严重受创而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但Harry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就是放海德薇去找韦斯莱双胞胎寻求帮助。傲罗已监视了他所有的朋友和潜在联系人,只要跟踪带着回信的猫头鹰,就能直捣他的藏匿处。他们勉强才捡回一条命,Harry只希望双胞胎没有因为试图救助和支持一个逃亡者而惹上麻烦。他也担心Remus,但想起那次他试图指出或许远离Harry会使他更安全,Remus给他的尖锐眼神,完全挫败了他再提起这个话题的勇气。他们躲去了麻瓜伦敦,直到麻瓜报纸开始刊登搜捕令,搜捕据称谋杀了一位“退休老政客”、目前在逃的“刺客”,此人持有武器、极度危险,一旦发现请勿接近并立刻通知官方部门!

格里莫广场12号似乎是最后的选择了,尽管它被魔法部作为Harry可能的避难所监视着,预言家日报现在称他为“神秘人的新肉身”。但避难所不是房子本身,而是其中一个房间......没有人能找到的房间,除非你属于最高贵而古老的布莱克家族。布莱克避难所,只有通过秘密口令才能进入,它由父亲传给儿子,母亲传给女儿。在他们的学生时代,与家人疏远的Sirius向Remus,以及James分享了口令。

至今为止,这个房间抵挡住了一次魔法部搜索队,尽管Harry希望此次搜查就能满足当局,但他对于这个房间也能抵挡住第二轮搜索持乐观态度。Harry向Sirius的画像投去惨淡一笑,屈服于诱惑,吃了剩余饼干中的一块,以及最后一口巧克力棒,来平息他胃部的翻腾。接着他蜷缩在粗糙的床垫上,这很难减轻身下金属网格造成的不适,Harry安抚着他的疼痛,右手防卫性地护着前胸。

他射向伏地魔的恶咒反弹击中了他的魔杖,使他拿魔杖的那只手扭曲成了枯爪,看起来就像被吸干的死蜘蛛外壳,几只脚硬生生戳在空中。而且它还在扩散:最先只是手掌,但接着就到了手腕,现在他有时候觉得那发痒的刺痛在向手肘进发转移。Harry大多数时候都把它藏在长袍袖子里,因为看见就会恶心,而且他怀疑这就是他总是感到精疲力尽、不断发热,老想要躺下连续睡上好几个小时的原因。

即使难受,他一定还是昏睡过去了,因为一个细小的、陌生的声音惊醒了他。他强迫自己从床上坐起,害怕得发抖。不像他的母亲,Sirius的画像从未发出过声音,除非有人向他发起谈话,而随着避难屋在房子里变换位置产生的轻微摇晃感也没有丝毫噪音,尽管它每次都会令Harry作呕。

不,那又来了,清楚无误的——一个声音?Harry屏住呼吸侧耳聆听。当走廊里传来怒不可歇的、冲破耳膜的尖叫声,Harry惊跳了起来。

“入侵者!泥巴种和混血种,用他们的存在玷污了古老的布莱克家族!”

无论是谁进入了格里莫广场,他们惊扰了画像。Remus?但Remus不会那么不小心,不是吗?毕竟是他教会Harry如何避开它,警告他别去打扰它,以免魔法部的眼线可能会被这喧闹引起注意。但......但或许是Harry被洗清了罪名,Remus来告诉他他自由了,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

“...两人一组,看在梅林的份上,有人能让那可怕的东西闭嘴吗?”一个陌生的声音盖过喧闹,击碎了Harry的希望。不是Remus——是另一次突袭。

他慌忙抓起魔杖滑下床,左手一挥魔杖熄灭了沿着墙壁点亮的永燃火把。使用魔力使他有一会儿站立不稳。然后他从地上抓起隐形斗篷飞快罩上,当拉起斗篷看见自己的手时他差点吐了。他不是真的预期会被发现——这个密室对任何不知道通关口令的人都立入禁止。但尽可能隐蔽地藏起来会让他觉得更安全。奇怪地,他如此迅速地适应并形成了被猎捕的野兽的行为......

即使隔着墙壁,他也能听到搜查部队临近的脚步声,间或混杂着咒语和喊叫声。Remus离开前激活了房子里的几个多重防护,作为障碍。Harry只能希望他不要现在回来,正中搜查队的下怀。但Remus不会的——他非常机敏,不会被抓住的。

尽管竖起耳朵竭尽全力,Harry还是漏听了门外轻念通关口令的低语。当门出乎意料地打开,他抖动得太过厉害以至于肌肉都抗议地紧缩了。尽管身穿隐形斗篷,他还是有一股强烈到恐怖的暴露感,僵硬地抵着墙一动不动。

一个身披斗篷的黑影出现在门口。戴着手套的手握着魔杖,一下快速的挥动,重新点燃了火把。那身影走进了几步,扫视着凌乱的床铺,桌上孤零零的梨,最后是墙上年轻Sirius的肖像。当那兜帽直接看向Harry隐形的身体,他的心脏贴着肋骨剧烈跳动,有一瞬间他以为那是只摄魂怪。那个男人——Harry怀疑那是个男人——绕着房间转了一圈,用魔杖升起皱巴巴的床单观察了片刻,停下来冲Sirius画像中的脸轻轻一哼,那男孩的表情怒气沉沉的。最后,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Harry的内心如释重负地扭曲了一下。然后那身影突然在门口旋过身,魔杖瞄准。

“隐形斗篷飞来!”

斗篷轻薄的织物从Harry身上被扯开,皱成一团地落在男人展开的拳头里。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Harry被留在那儿靠着墙,紧抓着他的魔杖,目瞪口呆地像一只刚发现盘旋的猛禽却为时已晚,因恐惧而麻痹的小兔子。

那男人慢悠悠地拉下兜帽,露出熟悉的的贵族式外貌和浅色头发。

“哦,不。”

直到他自己的声音传到耳朵里,以及那傲慢无礼的嘴扭曲成一个残酷的微笑,Harry才意识到自己大声说了出来。

“Potter先生,”短短两个字里浸满了丰盛的洋洋得意,Lucius Malfoy心满意足地吐吸。他的眼睛逡巡过Harry全身,因看见他举起的魔杖轻蔑地眯起,然后又因看见他残废的右手睁大了一点。

“看起来你的赛跑终于结束了。”Malfoy拖着调子说。

Harry将他的魔杖抓得更紧,因过量的肾上腺素在他神经里穿过而颤抖。

“我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他发出警告,努力使声音不要带上颤抖。他完全不在能和一个食死徒决斗的状态,更不要说不止一个,他知道肯定不止。“别以为为你的主人复仇会很容易。”他挑衅地说。

Malfoy以令人恼火的屈尊降贵啧起嘴,“哦不,Potter先生,你误解了你的形势。我们亲爱的魔法部——我的老朋友Cornelius Fudge——有足够的美德来赦免我人生中......不幸的一个插曲,当然,得到内容充实的报酬作为报答。”他窃笑。“不,我来这儿是协助魔法法律执行司,因为我对布莱克住宅的熟悉。可怕的住宅,我肯定你也会同意。然而,它诞生了伟大的珍宝。”

Harry心中的怒火爆开了。这该死的食死徒想用他来修复自己受损的名誉,同时又为他主人的死复仇。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靠着墙站起来,准备攻击。

Malfoy的嘴唇弯成一个卑鄙的笑容。“这间房子里现在有11个傲罗和突击队巫师和我一起。只需要一束火花——”他稍稍扭动了一下魔杖,顶端就开始变成亮红色,仿佛那警报咒正呼之欲出。“——就能把他们都叫来这里。考虑到这种胜算几率,即使是像你这样顽强的英雄可能也要思考投降而不是战斗了。”

“该死的没门!”Harry冷笑,意识到这让他看起来就像那个男人的廉价复制版。“如果你认为我会任由你把我拖进监狱来提升你的声誉——”

"不,你又误解我了,”Malfoy打断他,伴随一个“舔着奶油肢解小鸟”的表情,甚至能让Arabella Figg永远放弃猫咪。“没有阿兹卡班留给你,Potter先生。外面有一对摄魂怪,等着你被放给他们照料。魔法部不想俘虏你——它已裁决你在被逮捕后立即给予那个吻。”

突然间,Harry的内心好像缩成了一团压紧的球,抵着他的肋骨燃烧。这肯定不是真的!他们不可能在听都没听过我的说明之前就这样判决我的命运,不像Sirius......Sirius。都不需要看Malfoy得意的脸,他就意识到他们可以。

但他......他不能。他已经努力过了,过去这几年,让自己去熟识死亡这个想法,就像用一根手指戳刺一盆冷却黏滑的魔药,看看它是否还会伤人。但他无法面对摄魂怪,不是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经过了在禁林的那一夜,他扑到Sirius被麻痹的身体上仿佛一块人肉盾牌。只是想到他们......腐朽肮脏的袍子,疙疙瘩瘩的手抓住他,如麻风病人的嘴移动靠近,直到他们腐臭的呼吸和他的混合在一起......他畏缩,堵住将要溢出的声音,知道那听起来会太像一声啜泣。

“我没杀Albus Dumbledore!”

这声明下有一种空洞的绝望,他无法避免,即使他知道这是徒然无效的,无论相信与否,Malfoy压根就不在乎。

“噢,我知道,Potter先生。就像我知道你这个有疤痕的脑袋不是伏地魔王流亡灵魂的庇护所。事实上,”他假笑,“我碰巧是黑君主计划的知情人,他计划让某个喝了复合方剂的人去袭击Dumbledore,而同时他自己则来毁灭你。然而,你将要把最后一口气呼进巫师界所知最卑劣的物种嘴里。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

Harry润湿了他干燥的唇。

“你不会把我活着带到摄魂怪那里的,Malfoy。”

“不,Potter, 我不会让你刺激我杀了你。我会把我的同伴们叫到这儿,你都来不及施第一个咒语——看着你在摄魂怪手里挣扎呜咽的想法实在太珍贵,无法错过。”

有一瞬间Harry思考在自己身上施阿瓦达索命咒是否可行,想到这里他可以听见伏地魔的大笑,在他脖颈上像是一个来自坟墓的冰冷碰触。

Malfoy歪过头,直白地品尝着Harry的绝望。

“别指望那个野兽Lupin会在最后一刻来救你,Potter.你那令人恼火的运气这次用完了。”

“Remus?”Harry轻语。

“那个狼人一星期前因在翻倒巷试图得到一个穿越大陆的非法门钥匙被抓住了。考虑到Umbridge副部长的新魔法生物行为法,那不太可能是给他自己用的,所以当局假定——正确地,我想——他是在为你行动。”

“他还好吗?”Harry的声调就像他的脸色一样苍白,脑内则胡言乱语着,哦求你了,请让他活着!

 “他选择了反抗,不得不被镇压,我听说。我假定他更愿意死亡而不是被逮捕,因为否则他可能在吐真剂的作用下供出你。你似乎总能激发你同伴们自杀式的忠诚。”Malfoy的嘴扭曲了。“我很高兴我不是你的朋友,Potter。”

某种火热又疼痛的东西刺疼了Harry的眼,他试过——想要咽下喉咙里的肿块——但失败了。Remus!他的肩膀塌下来,集中全部精力盯着他的鞋子。他无法眼看着那张残忍的脸对他的悲惨喜不自禁,否则他的泪水会爆发。他只想滑落到地上,用双拳砸进木头地板,砸穿了为止。Remus死了——他有足够的摄神取念术来知道Malfoy没有说谎——再一次,这是Harry的错。这令他想着摄魂怪的吻是否足以弥补。他退缩了,如果是Remus,不会温和地接受那种自我毁灭式的想法。

Malfoy给了他恢复镇静外表所需的时间,主要是因为他享受他的猎物在自我谴责中挣扎。

“是的,Potter,你最后的保护者死了;你的泥巴种女朋友已经和她的麻瓜父母逃往国外,而那两只可恶的鼬鼠也因为试图帮助你、反对巫师界而面临叛国罪的审判。看起来他们会占据你不再需要的阿兹卡班牢房了。”他发出感恩的叹息,“我曾希望在你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场,但我没想到我会有机会亲自来告知你。你很适合悲剧,Potter。”

Harry充满愤恨地看着他,准备放低魔杖。即使他不能赢,或许他至少还能让这杂种流血。

楼梯那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吓得他一跳,咽下了被压抑的恐慌尖叫。

“Malfoy?上面一切都好吗?”

那前食死徒带着傲慢的假笑审视Harry的脸,完全忽视他的魔杖,仿佛它根本连一丝认真的威胁都没有。

“所以——你打算求我救你吗,Potter?”

Harry苦涩地笑了,透露出伤痕累累的勇气。“是啊,好像那会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会喜欢那样的,不是吗?对你那些食死徒密友在茶余饭后就有好故事可讲了。”

“也许我会被一点谦卑的态度所动摇呢,Potter?”Malfoy几乎是玩笑般地建议,Harry正竖起耳朵听楼梯上的动静。

“不好意思,我不卑躬屈膝,”他反击,同样温和的语气。“而且你不是才刚告诉我你有多兴奋地想象我和摄魂怪在一起的画面吗?”就快点上前攻击吧,Harry疲惫地想。他无法再更长时间地表演这种勇敢了——他已经太接近于歇斯底里。

“Malfoy?”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是清晰的。“你在上面还好吗?”

“那是个诱人的画面,确实。”Malfoy承认,无视他同伴的询问。“但我认为那实在是太快了。”他歪了歪头。“我或许会被诱使提供给你一个离开这里的门钥匙,Potter,如果你能让自己请求的话。”

  "你是说,一个直接通向马尔福家地牢的门钥匙。”

 “一个由我选择目的地的门钥匙,当然。”Malfoy平静镇定地承认,“这只是一个你更害怕什么的问题——我,还是摄魂怪。”

“我才不怕你,”Harry申明,这甚至不是虚张声势。那男人本身并不令他恐惧。但他能做的事情——现在那是个完全不同的问题了,对吧?

别上当!Harry内心的声音劝诫他。他只会当着你的面嘲笑你,然后无论如何都会召唤摄魂怪的。但还剩下谁会期待他以英雄式的反抗走向末路呢?他也只不过是个人!如果向这个混蛋卑躬屈膝能换来时间,很好,如果不能,他也会死得很快或更糟,根本没时间来为背叛了葛莱芬多的荣耀而烦恼苦痛。

当沉重的脚步开始拾级而上,他咬牙说,“好吧!请帮我离开这里,Malfoy先生。”

Malfoy不可能听不出话里的讥讽之音。但令Harry惊讶的是,他没有上钩。眼睛和魔杖都没有离开Harry,他喊道。

“这里一切都好,Dorkins——我只是在检查放消失柜的卧室,一会儿就下来。”

脚步停在了楼梯半路上。

“好吧!”回复传来。

听着那个巫师撤退的脚步声,Harry盯着Malfoy,仍然因为他没有出卖他而震惊得无以复加。

“某一时刻我们将要讨论一下你对谦卑的定义,Potter先生。”Malfoy眼里闪着寒光陈述道。“但你会得到门钥匙的———用你的魔杖来交换。”

我的魔杖,Harry想。是啊,拿走最后一样我能用来防卫的东西,为什么不呢?只不过即使是施一个锁腿咒那样简单的咒语都会令他站不稳了,对那杂种连擦伤也无法造成。或是对楼下的十个傲罗。或是摄魂怪。

“当然你会欠我一个生命之债,因我拯救你于必然的逮捕和处刑,”Malfoy补充。

 "但你想要自己俘虏我并处刑。”Harry没什么激情地抗议。死在Malfoy的魔杖下比被一个无知的魔法部长扔给那些走狗和轻信的巫师界公众更可取些。不像他们,Malfoy想要他死是有真正理由的,而不管他是什么,至少他不是Fudge那种谄媚的官僚主义者。

 “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那食死徒挥挥手。“但你需要现在决定,Potter。我的同伴们很快就会不耐烦了。”

Malfoy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个三角形的纳特。他用魔杖轻碰它,那小小的硬币短暂地闪了一会儿光又恢复成原先的深棕色。Malfoy将它举到唇边,低声念了些什么,声音太轻Harry无法辨别。然后他抬起眼睛对上Harry,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被施了咒的硬币递向他。

“你的决定?”

Harry绝望地看着那枚小小的无辜的金属。如果那真的是个门钥匙,或许仍然会直接把他丢到外面前门廊的摄魂怪脚下。而即使不是这样——如果他放弃了他的魔杖,也跟死了没两样。

 当他回视Malfoy,那邪恶杂种唇边的抽动清楚显示了他有多享受Harry的游移不定。他询问地挑起一边眉毛,Harry将谨慎抛至一边。如果唯一的选择就是现在死或晚点死,他会选择晚些。

他交出了他的魔杖。

Malfoy拿走了它,令它消失在了长袍口袋里。Harry空着的手垂在身旁,混合着疑虑和放弃般的顺从,他看着Malfoy指间的纳特。完全地说,他的命运现在不在他手上了。他手无寸铁地被杖尖对着;Malfoy可以对他做任何他想做的。那食死徒似乎想到了同样的东西,因为一个缓慢的、令人不安的微笑占据了他的脸。

“一个非常......斯莱特林的选择,Potter。”他评价道。他扔出那枚纳特,即使是用左手Harry依然以七年找球手训练的吹灰之力迅速在半空抓住了它。当他的手指在那不规则的边缘收紧,Malfoy又说,“愿你活着后悔它。”

接着那熟悉的胃部拉扯感来临,抓着他永远离开了格里莫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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